她一身黑衣,站在人流中格格不入。整个人周身气势仿佛一把出鞘的刀,凛冽、锋利,就像她腰间那把血红色的长刀一样——刀身修长,刀鞘殷红如血,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一眼,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死士迷茫地看着那个女人,只觉得她嘴唇似乎在动,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没说。
随后,她按住斗笠,帽檐压得更低,快步向客栈走来。她的身影被挡住之后,街上的喧嚣才重新涌入死士耳中。
“你在发什么呆?”楚怀寒夹了一筷子凉菜,见他怔怔出神,开口问道。死士回过神来,犹豫道:“镇北城里有没有武功高强、佩刀是血红色的女刀客?”
楚怀寒道:“有。只有一个。”
“谁?”
“明月楼,江寒烟。”
楚怀寒看向死士:“怎么了?”
死士道:“那如果不是我的错觉,她刚才好像从街上进了这家客栈。”
……一时间,顾舒崖和楚怀寒全都抬起头来看向他。
顾舒崖道:“你看错了?”
死士无语:“三号,你这家伙,刚输掉钱包又想质疑我的眼力吗?”
顾舒崖嘴角抽搐,选择不管他,看向楚怀寒:“我们来镇北就是为了从她身上打听出清风阁的情报,你怎么看?”
“怪了。”楚怀寒若有所思,“她平常不见外客,所以我之前就在想怎么找理由和她单独见面……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话音未落,楼梯上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