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眠轻轻叹气:“别闹了。”
“我在和你说正事呢。十号被安排这个身份,背后绝对有离间我们关系的预谋。”
叶鹤眠问他:“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是我,我就会这样做。”陆墨书对他说。“十号和我都很容易被那个位置异化,但我比他聪明,来的时间也比他更早,我了解你,你了解我。我会知道我玩不过你,你会知道我想做什么。”
“十号呢,十号放下戒心还没几个月,如果不趁这个时候搞事,那就没机会啦。而且关闭论坛真是一个妙招,就是来得太晚。”
叶鹤眠眼底闪过一丝情绪,也许是忧虑,也许是悲伤。他又问陆墨书:“你觉得,系统——或者某个这样做的人,成功了吗?”
陆墨书道:“我觉得没有。毕竟他今天的怒火是真实的,而且是为了你,不是为了他自己。”
叶鹤眠一言不发,仿佛在消化陆墨书的话,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太累了,眼底一片青黑,连往日那种从容的神色都快要消失不见。
“所以,你怎么想?”陆墨书问。
“我的想法也许并不重要。”
“对我来说不重要,对他很重要。”陆墨书道,“如果是你的意见,十号肯定会听的。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
叶鹤眠摇头轻笑:“在你看来,我已经不信任他了吗?”
“那你刚才皱眉一定不是因为熬夜头疼。”
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许多,并肩开始往外走。
叶鹤眠脚步不停,心里想:以后的日子,怕是没那么好过了。
他承认道:“我在想今日之事,会造成什么影响,是不是会让某些人发现端倪……”
陆墨书道:“你和十号加起来总不能比那两个女人和一个傀儡更烂吧。”
叶鹤眠笑了:“你说得对。”
听了陆墨书的话,他转念一想,又觉得徐生发怒未必是坏事。
一个让人害怕的皇帝,总比一个让人欺负的皇帝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