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得没错,但怎么就是不想承认呢?
背后传来细微的动静。原来那边铁匠铺里,铁匠正战战兢兢地往外张望,见应无眠真的走了,刚松一口气,又见楚怀寒几人还站在门口,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楚怀寒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顾舒崖跟了上去。
死士落在最后,临走前回头冲铁匠咧嘴一笑:“好好做生意啊,大爷。”
铁匠连连点头,等他们走远了,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满头的冷汗。
“等等。”离了铁匠铺,死士才想起某件已经被遗忘的事,“我的断剑怎么办?”
这几条街较为偏僻,冬季天黑得早,街边店铺早早打烊。只有踮起脚尖向远处望,才能看见灯光。
楚怀寒道:“今天太晚,得等明天。镇北不止这一家铁匠铺,好的铁匠多了去。你随便找一家不就行了。”
死士扭过头,深沉道:“我的剑,要用最好的。”
他倒很会现学现用。只是颜值比应无眠低了不少。
顾舒崖道:“那你现在开始,每天拜访城中铁匠铺,写一本镇北铁匠铺探店心得。等你写完,咱们也差不多离开镇北了。”
死士眉头一皱,嘤道:“不要嘛。”
“恶心。”楚怀寒看着他胡子拉碴的脸,“你多大了?换张脸再来撒娇。”
“如果换张年轻帅气的脸,我撒娇你就会听吗?”死士双手捧住脸,问她。
“不,我会没那么恶心。”楚怀寒冷酷地回答。
死士的手下滑到胸口,似乎突然身受重伤。
“别贫嘴了。”顾舒崖叹道,“这事先放放,快天黑了,找家客栈歇脚吧,否则今晚就得睡大街了。”
“我一点也不想重温旧梦。”他又说。
死士和楚怀寒对这本人讲述的地狱笑话不知作何评价。
楚怀寒道:“急什么急,城里的客栈多得是,不可能没有睡觉的地方。”
“哦,推荐几家?”顾舒崖看向她。
“……我来镇北城从来不住客栈。”楚怀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