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一口气说完,大气都不带喘,满脸期待地看着两人,仿佛在等他们支持自己的意见。
顾舒崖当机立断:“绝无可能。”
楚怀寒道:“本来我还觉得有几分道理,但你这样说,那就绝对不可能发生了。”
死士惊呆了:“为什么?!”
他收获了两个人古怪的凝视,来自楚怀寒的目光尤为锐利。
“别忘了你当初做过什么。”楚怀寒道,“要我提醒你吗?其实上官莲对安逸之求而不得……”
死士:……
死士:。
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兴奋变成尴尬,再从尴尬变成心虚,最后变为生无可恋的麻木。
楚怀寒稍微思索片刻,以惊人的记忆力为他复述:
“安逸之只是一时兴起,但对上官莲却可谓黑暗中的光和救赎,活下去的动力……”
“……有了这么多功绩以后,上官莲觉得自己可以稍微够上安逸之的脚后跟了,于是大着胆子想去表明心意。结果撞见安逸之跟他心爱女子拉拉扯扯、谈情说爱,悲愤之下自杀……”
死士捂住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住口,快住口啊!”
顾舒崖惊呆了:“这是原话?”
楚怀寒道:“没错。”
“我已经后悔了。”死士拼命摇头,仿佛要把那段记忆摇匀丢出脑海,“别念了师父,别让我想起来!”
顾舒崖叹了口气,心有戚戚:“我一定是在他身边待太久被传染了……不该妄加猜测,否则迟早我会沦落到和……和那群爱脑补的江湖人一样的地步。”
死士很难过,但死士不知道怎么辩解,只能痛恨于自己当初的愚蠢。他表情生无可恋,抱膝蹲下,浑身都散发着我不想活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