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舒崖幽幽道:“我看她也很针对我。”
“有吗?”楚怀寒眼带笑意,“没拔刀和你打起来,没大哭大闹耍小孩子脾气……”
“她还会大哭大闹?”顾舒崖大为震撼。
楚怀寒:“其实不会。不过耍小孩子脾气倒是真的。”
顾舒崖这下算是看明白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掌心里。
“你们关系真好。只是拜托不要把我扯进你们的事之间,求你了。”
“你在说什么呢?”楚怀寒笑着问,“我听不懂。”
“……我真的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坑你了,好吗?放过我吧!”顾舒崖想给她跪下。
楚怀寒大发慈悲地饶恕了他:“我算是明白五号的乐趣在哪了。你确实好逗。”
见顾舒崖一脸想死的表情,楚怀寒又安慰道:“下次不这样了,你放心。”
顾舒崖好想抓着她的袖子大喊“你立字据”,但他制止了自己这过分幼稚的行为。
不能再继续丢脸了,他今晚感觉自己的人设已经摇摇欲坠。必须得在名声彻底臭了之前保护好自己的人设。
转过这条巷子,就是那黄鳝的住处了。只是夜色之中,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响。
时而凄厉如鬼哭,时而尖刻如鸟鸣。那声音从巷子深处传来,断断续续,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松开、松开又掐住。而在这忽高忽低的哭嚎之间,还夹杂着几声“嘭、嘭”的闷响。
……不对。
顾舒崖反应过来,这分明就是有人被揍的声音啊!
他和楚怀寒同时快步接近。
小巷之中,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楚怀寒抬手一推,木门发出尖锐的呻吟。
窄小的房屋之中,有一眼熟的僧人抓着贼眉鼠眼的男子,他单手拎起此人的后领,像拎一只待宰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