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死士挠挠头,“听您指挥,怎么埋伏?”
江秋池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原来她已经找到了蔺银的某个藏身之处。并且有九成把握,对方今夜会去那里。
只需趁着夜色悄悄靠近,打对方一个猝不及防,以她的武功,不愁抓不到人。
死士一边听一边点头:“懂了。”
“那就走吧。”江秋池转身就要走,却见死士放下筷子,绕过桌椅,走向柜台。掌柜和店小二早就知道不该掺和江湖人的事,在他们对话时始终低着头,如今见死士大步走来,双双露出诧异眼神。
“这位客官——哎呦!”
死士伸出手,各在他们脸上狠狠捏了一下。
江秋池目瞪口呆。
“……你在干什么?”
“看看这是不是人皮面具。”死士又啪一下握住他们的手腕,店小二惊恐地挣扎起来,手腕却被死死握在死士手中。
“客官不要啊!”
“客官,有话好说!”掌柜瑟瑟发抖,就差跪下了。
死士好声好气地劝道:“哎呀,我就是试一下,不会对你们怎样的。看见我背后的人了没有?这位是镇北城主的——呃,侄女!江家千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果我敢滥杀无辜,她会第一个砍了我!”
江秋池连连后退,大惊失色,看上去在澄清自己和死士关系与立刻拔刀砍了死士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不决。
她的手已经握上了刀鞘。
死士放开二人手腕,犹嫌不足,猛地伸出手:“让我试试你们经脉!”
“客官,客官不要啊!客官——!!!”
“嘘!像你们这样平平无奇毫无特色又经营一家客栈的人最可能是那种深藏不露的高手,万一你们提前去通风报信,我们岂不是抓不到人?”
江秋池:……竟然有几分道理。
但她敢在客栈和其他人交流计划也自有理由。江秋池忍无可忍,上前将眼含泪光、满脸红晕、衣衫不整的店小二和掌柜从死士手里解救出来:“那贼人怎么可能有这种能耐!否则我就不会自己一个人对付他了!”
死士还不罢休:“他们是没什么武功,让我再试试这几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