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攒就能达到的数目吗？”

“开源节流，就能存这么多。”

楚怀寒和苏夏梦手牵手，显得甚是亲密，往旁边走去。死士算了算自己的印象分，顿觉一阵牙酸。

“四号和八号什么时候这么出息了？”

虽说差距太大，他倒是不会嫉妒。

“时过境迁啊。”

“什么时过境迁？”顾舒崖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你是不是上年纪了，才这么容易长呼短叹？”

他难得在论坛之外打趣死士。甚至仔细一想，在论坛上这般说话，好像也是有点时间的事了。

死士摇摇头，幽幽道：“哎。”

其实他还想说点类似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类的话，可是感觉又不太应景，偏偏肚子里没墨水，想不出来什么文艺一点的说辞。自己是不是该多读点书？

顾舒崖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本书，塞在他怀里。

死士翻过来一看，《诗经》。

他倒抽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会读心了？”

“昨天刚学的。所以呢，对我尊敬点，免得我把你心声念出来给大家听听。”顾舒崖笑道。

死士顿时攥紧了那本诗经，凑过去一把抓住顾舒崖。

“干嘛？”顾舒崖被惊得一怔，“我只是开个玩笑，放心吧，我干不出来这种事。”

“我不是说这个。你，呃……”死士左右看了一眼，确信其他人要么还没到要么隔得挺远，凑近在顾舒崖耳边问：“你没逞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