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陵的时候，我还问了他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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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启程离开时，裴长卿站在沈凡安面前，少见地没露出嬉皮笑脸的神情。

“老沈。”他低语，“如果我问的话——你能调动多少禁军？”

沈凡安的手掌顿时捏紧了。他漆黑的眼眸之中，少见地出现了动摇。

他良久，才不确定地说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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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了一个手势，裴长卿道：“这个数字，是他作为禁军统领，听命于——我，能调动的人数。”

他特意强调了“我”这个字。

死士愕然：“那时候你就想着要篡位当皇帝了？

“该说是直觉呢，还是说有所预料了呢。”裴长卿耸耸肩，“我直觉还挺准的。”

“不过什么叫篡位当皇帝，我可一点都不想干。”

几个人纷纷露出了“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

“皇后死了，贵妃也死了，莫非要让那个假裴昭坐在皇位上？”楚怀寒道，“如果皇后和贵妃只是坏，他好像就是又蠢又坏了啊。”

“这个……我看他当傀儡是个好手。”裴长卿眨眼，“不管，反正我真不适合当皇帝……”

“你说的没错。”一直没有说话的叶鹤眠开口了。

“杀死皇后和贵妃，只是较为简单的一步……”

“之后要怎么做，才是最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