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回相聚时的气氛相比,此次可以说是凝重至极。天色虽已蒙蒙亮,但屋中仍是一片黑暗。
听完裴长卿所总结的一连串真相,众人一时默然,仿佛仍在消化这过于惊人的信息。
最后还是楚怀寒叹了口气:“这才过了几天,就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真是难以想象。”
她配合了六扇门和刑部的调查,对方似乎本就不怀疑她和徐生的死有关系,轻拿轻放。然后她这两天想着反正六号还用不到自己,便悠闲地练剑、逛街(自然是戴着易容),与其他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死士则是抱着双臂点头:“是啊。话说五号,你为什么宁可找那个叫沈凡安都不找我?我内力也很深厚啊!我也很想去皇陵看看啊!”
“重点是在这里吗?”顾舒崖按压着太阳穴,脸色发青,“这么大的事情……真的假的,怎么会有这种事……你一点都不震惊?”
当年见了一面的皇帝原来是皇后,对他产生了相当大的冲击。
“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死士摸了摸下巴。“反正我觉得这种朝廷啊官场啊,一直都很黑暗。所以发生这种事完全不奇怪。不过皇贵妃是魔教圣女的事,是真的?五号,你觉得皇后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
“你当我人形测谎仪啊?”裴长卿翘起二郎腿,倚靠在椅背上,不知从哪拿来一个果子啃着。“就算编也不至于编出这种离谱的话来,而且不管那贵妃究竟脑子有什么毛病,她是魔教圣女、所以能找到柳语棠给人易容,倒是挺符合逻辑的。”
“为了‘找个如意郎君’就离开北夏,果然魔教的人脑子都有点毛病。”楚怀寒评价。
“欢喜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