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二爷又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你这份‘投名状’,我收下了。你小子也还算机灵,但是我告诉你小子,但凡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什么动作,你会死的很难看!”
我急忙摇头,用肯定的语气说道:“不能,绝对不会!请二爷放心,以后我为您赴汤蹈火!”
左二爷并没有多说什么,“以后跟着小雪办事,机灵点。做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谢二爷!谢谢二爷!”我连忙点头哈腰,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我一定好好为雪姐办事,绝无二心!”
左小雪在一旁得意地扬起了下巴,显然很享受这种被父亲认可、并且收服了我的感觉。
左二爷似乎还有急事,又叮嘱了左小雪几句关于名单和林少华的事情一定要保密后,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左小雪。
左小雪心情大好,走到我面前,用刚才拍过我脸的那份文件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趾高气扬地说:
“行啦,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出去别给我丢脸,听见没?”
“听见了,雪姐!保证不给您丢脸!”我赔着笑。
“滚吧!有事我会联系你。”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
“哎,好嘞!雪姐您歇着,我先滚了。”
我保持着谦卑的笑容,慢慢退出了房间。
直到走出会所,坐进自己的车里,我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番表演,简直比跟余德江枪口对峙还要累。
左二爷这只老狐狸,果然没那么好糊弄。
还有那个雷豹,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总让我觉得他看穿了什么。
但不管怎样,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我成功地把祸水引向了余德江,并且初步取得了左小雪父女的信任,拿到了进入他们圈子的敲门砖。
接下来,就是等着左二爷对余德江动手了。
狗咬狗的好戏,即将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