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汤圆他们这才散开,开始七手八脚地帮我们搬运行李。
杨子捂着脸,眼神里还带着愤恨和后怕。
小满收起弹弓,跑过去拉着杨子的手,小声安慰着。
我走到杨子身边,看了看她红肿的脸颊和破了的嘴角,心里那股邪火又窜上来几分。
“没事吧?”
“没事,”杨子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妈的,下手真黑。江哥,这仇我得记着。”
“记着,”我沉声道,“有机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东西不多,很快就被搬上了皮卡车和桑塔纳。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栋曾经短暂栖身的别墅,这里有过算计,有过温情,也有过刚刚发生的冲突和羞辱。
它就像一个微缩的江湖。
我从来都知道,这里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这里。
当初搬来这里,只是为了拖着余德江。
而现在,余德江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也就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走吧。”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车队驶离,汇入香江傍晚的车流。
霓虹初上,将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冷漠同时点亮。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无数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前路愈发凶险,像是行驶在一条没有路灯的盘山道上,两边都是悬崖。
但我不能停,更不能退。
孙健开着车,瞥了我一眼:“江哥,新住处安顿好之后,有什么打算?”
六子也在这时问道:“江哥,咱们从云城回来也闲了有一阵子了,你应该是在密谋一件大事吧?”
六子虽然是女儿身,但她内心那股狠劲,比孙健还凶。
我笑了笑,说道:“是有个计划,也得给你们打一针预防针,接下来面对的可能是整个香江地下最大的黑帮组织,你们有点心理准备就行了。”
孙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顿时皱起眉头说道:“江哥,你想好跟兴义会的干了吗?”
这里没有外人,所以我们说话都比较直,他们几个人也是我信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