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石川岸本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是一个极度渴望回归始祖的残躯罢了。我的脑子里有千万人碎片般的人生……那也可以是，我的人生。”

“我真搞不懂……你们日本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一头雾水，跟随全息投影的指示，继续操作。

“成为那2%。”

“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日本高层开始盛行这样的言论。”

毫无疑问这个世界是有阶级的，所谓文明的光芒，它只在金字塔尖的2%部分闪烁。

而剩下的98%是文明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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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解读为一种精英理论，世界由精英打造，而大部分普通人，常常被认为是可有可无的。

尤其在环境愈发苛刻的情况下，大家都意识到，这个世界没法让70亿人存活，总得有人死。

但谁该被淘汰？当然是那98%。

日本面临这样的困境。

整个国家在生命科学的革命面前，即将被全员淘汰。

冢上制药最先喊出了2%的口号，以98%日本国民为代价，从安布拉雷与艾施康手中换取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而日本政府将这一行为解读为，是在华国与M国科技竞赛与生物战争下，让民族延续的无奈之举。

迫于社会环境的急剧变化，石川雄正认为已经没有时间对病毒进行开发和研究，所以同样选择了一种极端方式。

神经系统的永生才是真正的永生！

将人体融合，让不同株病毒自由争夺神经系统控制权，以筛选出与神经系统共生的最优病毒。

石川雄正的神经连接计划便是为此服务，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是那2%。

可为什么石川岸本和石川雄正这么痴迷融入始祖？

“去看看始祖的世界吧！你自然就知道了。你会经历数十万日本人的人生过往，无数的痛苦与极度的欢愉，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通过医疗舱接入始祖，大概率可以保留主体，但与始祖直接肉体融合，你只会成为始祖的一部分。”

白月体内的病毒可以抵抗始祖病毒的入侵，以保持神经系统的独立与完整。

所以石川雄正需要通过白月控制始祖，防止自己被始祖融合。

（连接准备就绪，正在关闭舱门。）

“我无所谓成为那2%，林染。但我想回到始祖世界，请务必带回白月，这样石川雄正便无法控制始祖。”

石川岸本渴望的眼神看着我。

“我会的。”

“不要试图走进始祖内心，不要忘了自己是谁。”

舱门关闭，全息投影的橘色光芒显得温和。

（欢迎来到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