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愈合能力简直可怕,明明刚刚还拧断了手脚。
“上面!!!在上面!!!”
柳川银慌慌张张从腰间拔出手枪,斜向上指着。可根本找不到怪物的位置。
吼!
低吼声与通风管道撞击声在天花板内时断时续。
安保队无法确认那怪物的具体位置。
啪……
走廊天花板唯一的光源闪烁熄灭,整个区域陷入黑暗。
寒意笼罩全身。
“完了……”
柳川银近乎绝望,直直放下手枪,呆立在门口。
吼吼吼!!!
砰!
“在后面!……啊!!!”
“开枪!快开枪!”
“啊啊啊!!救我!!”
安保队的枪声变得杂乱无章,时不时传来痛苦的哀嚎和骨头断裂的脆响。
每一次枪焰照亮走廊,我都能看到柳川银那张惊恐又无辜的脸。
他木讷地站着,身后则是死亡的盛宴,鲜血与断肢四溅。
好像来自地狱的老式留影机一帧帧播放。
砰!
最后一声枪响后,走廊的气锁门被缓缓推开。
那黑色怪物浑身是血,站在柳川银身边,心满意足地看向我,“他留给你了。”
说罢,那怪物撞碎窗户,一跃而下。
柳川银眼神空洞,面无血色,身体僵硬,手中的枪掉落在地。
我走出门,捡起地上的枪。
又从柳川银口袋里拿走仅有的两块弹夹。
“你说你救了我,但是为什么?”
我把枪别在腰间,问柳川银。
他依旧木讷,似乎还在恐惧之中。
而他的身后,近20人的安保小队全变成肢解的碎片,血腥味弥漫整个走廊。
“好吧……”我拍了拍柳川银的肩,“现在我救了你两次。”
我扶着高桥川,向实验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