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长蛇般的手指向那瘤状褐色组织逐步逼近。

二者接触后，红褐色肉团持续抽搐。

这种状态持续了两分钟，随后趋于稳定。

凑近观察，已经看到黑色触手与红色组织渐渐皮肉融合。

融合处，原本红黑分明的界限逐渐模糊，形成一部分深褐色区域。

“失败了。”

石川教授敲了两下玻璃，摇头叹气。

“为什么始祖一定要融合感染者呢？”

我好奇道。

“冢上制药那些家伙搞出的玩意，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不过这种情况可以变相解释为，始祖在吃感染者。”

“感染者还会吃同类吗？”

高桥川发问。

“一般情况下不会。”石川教授转过身，坐回电脑前，“感染者之间有信息素识别，分辨敌我，以及协同捕猎。这样能提高基因延续的概率。”

“信息素识别是尸潮活动的基础，嗅觉对感染者很重要。”

我点头道。

“但感染者融合，”石川教授打开电脑，调出多张实验图片，“本质上是一个感染者对另一个感染者的侵略，抢夺它们的宿主。至于目的嘛！一方面，融合后的感染者体型更大，实力更强；另一方面，也可以分解吸收对方，让其成为养料。”

“教授，今天收集的样品已经在恒温箱培育了。”

柳川银在一旁汇报。

“嗯，”石川教授点头，沉思之时，肚子咕咕作响。

“哎呀！忙忘了！”教授拍着大腿起身，“先去吃饭！”

……

科研楼一楼，会议室。

饭桌上，土豆泥冒着热气，每人还有三道菜，鸡蛋炒野菜和烤鱼，还有一个盘奇怪的肉。

“那是兔肉。”柳川银提醒，“我们这里物资还算丰富，但肉也不是顿顿都能吃到的。”

“谢谢教授！”

听闻此话，我起身鞠躬道。

“坦白的讲，我有一个请求。”

教授推了杯茶过来。

“是需要我和白月的病毒么？”

我问。

“呵……”石川教授笑了笑，故作沉思后点点头，“之前那几位华国人也曾为我提供过病毒。来自华国的病毒对始祖融合的抵抗性很强。虽然实验还是失败了，但我觉得，这是个突破点。”

“我想去万人坑看看。”

我拿起筷子道。

“你的同伴们……不可能活得下来。”

“那我也得去看看，如果这是他们的任务，那也是我的任务。”

“那你愿意与我一起杀掉始祖？”

石川教授欣慰道。

“当然。”

“那太好了！我们正缺人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万人坑？”

我问。

“需要时间准备，大概3天后。”

“我们去万人坑干嘛？”

高桥川早已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边咀嚼边问。

“我要确认他们是否活着。”

我夹了一块土豆泥放进嘴里，低声道。

“我打算去收集样品，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