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像一头被困的熊,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泼着冷水,试图用最残酷的现实唤醒白酒:“唯一的机会?哈! 至少这对我来讲,是个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他妈的渺茫机会! 比在撒哈拉沙漠里找一颗特定的沙子还要渺茫!”
麦卡伦一直沉默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上的地图,眉头紧锁。
他左思右想,反复推演着每一个细节和可能出现的变量。最终,他抬起头,看向白酒,沉重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战友的恳切与担忧:“白酒,我知道你一旦决定,几乎没人能改变。但我还是要说…… 我劝你,真的,再好好想想。 想想所有的变量,所有的意外。这个计划……容错率是零。不,是负数。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我们都万劫不复。”
伏特加像是找到了支持,他猛地停下脚步,继续补充,声音因激动而嘶哑:“白酒!”
他站起身子,庞大的身躯在机舱顶灯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虽然我不是你的直属组员!虽然这里所有人都不敢开口,或者觉得说了也没用!但是我, 我伏特加,必须站在人类的角度上,点醒你!”
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白酒面前,眼中燃烧着痛苦与愤怒的火焰:
“想想你是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想想这个世界是怎么一步步滑向深渊的!以及……”
他的声音骤然哽咽,巨大的悲伤冲破了他平日的憨直外壳,“组织是怎么 沦落 的!”
说道这里,伏特加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沙包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身体因剧烈的情绪而微微发抖。
科恩那沉默可靠的背影,基安蒂那暴躁却忠诚的脸庞,还有其他许多曾经鲜活、如今已成冰冷记忆的面孔……如同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眼前。
那些都是被智体的阴谋、被组织的内斗、被这场无声战争吞噬的同伴。
“你想想琴酒!想想之前跟我们出生入死的那些组员!” 伏特加的声音带着血泪,“你怎么知道……这一切不是智体早就设计好的?!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智体想让你找回‘马蹄铁’ ?! 也许它故意让你觉得不可能取得回来,因为它太了解你了!它知道你这个疯子,你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伏特加像一头被困的熊,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泼着冷水,试图用最残酷的现实唤醒白酒:“唯一的机会?哈! 至少这对我来讲,是个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他妈的渺茫机会! 比在撒哈拉沙漠里找一颗特定的沙子还要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