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没有。
那具身体,依旧冰冷,依旧沉默,依旧……毫无生气。
绝望,像这北极的寒风,一寸寸地冻结她的心脏。
但她没有停。
不能停!绝对不能!
“醒过来!给我醒过来!白酒!” 她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低吼,不知是命令,还是乞求。
又是一轮疯狂的按压和人工呼吸。
终于——**
“呕——哇!!”
就在贝尔摩德又一次进行人工呼吸,将气息渡入的瞬间,白酒冰冷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怕的、仿佛破风箱般的抽气声,然后,大量混杂着胃液、血丝和海水的浑浊液体,从他的口鼻中狂涌而出!
“咳!咳咳咳!呕——!”
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呕吐,让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脸色因为痛苦和缺氧而变得更加狰狞,但……胸口,开始有了微弱的、不规则的起伏!
冰冷的皮肤下,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温度!
他恢复了意识!
或者说,恢复了生理上的反射和痛觉!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整张脸都因为全身各处传来的、尤其是胸部和腹部的剧痛,以及窒息后重获呼吸的极度不适,而扭曲成一团,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呆滞了一瞬。
然后,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狂喜,混合着之前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后怕,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白酒!”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音的呼喊,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什么距离,什么理智!
她猛地扑了上去,不顾他身上的污秽和冰冷,用力地、紧紧地,将他剧烈颤抖、痛苦呻吟的身体,死死地抱在了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