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的枪法精准,击倒了两名突击队员,但第三名队员从侧面房间冲出,用霰弹枪近距离轰击。
高木涉在最后关头扑倒了佐藤,大部分钢珠打在了他的背上,防弹衣未能完全抵挡,高木当场吐血,生命迅速流逝。佐藤抱着他,嘶喊着他的名字,却被流弹击中手臂和大腿,倒地不起。
突击队员上前,冷漠地补枪。
千叶和伸警官在另一条通道试图设置障碍,被狙击手从对面大楼射杀。
目暮十三警部在指挥时,被一枚投掷进房间的手雷炸成重伤,弥留之际,他对着对讲机嘶哑地喊出最后一句:“撤离!全体撤离!这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话音未落,琴酒的一名手下冲进房间,用冲锋枪结束了他的痛苦。
毛利小五郎展现出了沉睡名侦探之外的另一面——前刑警的悍勇。
他利用对医院地形的熟悉,带着女儿毛利兰和阿笠博士在迷宫般的通道里周旋,甚至用手边能找到的消防斧和椅子击倒了一名落单的突击队员。但他们的行踪很快被热成像仪锁定。
在一个堆满医疗废弃物的通道尽头,他们被四名突击队员堵住。
毛利小五郎将女儿和阿笠博士护在身后,怒吼着冲上前,试图夺枪,被乱枪打死。
毛利兰哭喊着“爸爸!”,想要冲过去,被阿笠博士死死拉住。
突击队员调转枪口。
就在这时,世良真纯如同矫健的母豹,从通风管道跃下,一脚踢飞了一名突击队员的枪,但立刻被另一人用枪托砸中太阳穴,晕倒在地。
铃木园子不知从哪里捡起一根铁管,尖叫着冲过来,被一枪击中腹部,倒在血泊中,昂贵的手提包散落一旁,里面是和工藤新一、毛利兰的合照。
阿笠博士用肥胖的身躯挡在昏迷的世良真纯和哭泣的毛利兰面前,老泪纵横,对突击队员喊着:“你们要杀就杀我!放过孩子们!”
一名突击队员不耐烦地抬起枪口。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琴酒缓缓走了过来,银发在昏暗的应急灯下像流动的水银。
他看了一眼满脸泪痕、眼中充满恐惧和仇恨的毛利兰,又看了看昏迷的世良真纯和奄奄一息的铃木园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女孩,”他用下巴指了指毛利兰,“和那个茶色头。” 他顿了顿,补充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