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本身就像一颗子弹,击穿了白酒所有残存的侥幸。
那个聪明绝顶、总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次次搅动组织行动的“银色子弹”……死了?
被琴酒……亲手?
还没等白酒从这个消息的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站在琴酒侧后方的野格,像是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又像是要彻底碾碎某些人最后的希望,瓮声瓮气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快意:
“还有那个总跟他混在一起的、空手道很厉害的女高中生——毛利兰,和她那个糊涂侦探老爹——毛利小五郎。他们当时都在那栋该死的大楼里。”
野格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仿佛在回味:
“跟着警视厅那帮碍事的警察一起,全都‘牺牲’了。啧啧,那场面……真叫一个干净利落。”
浅香闭了闭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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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话头,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沉,像是在宣读一份阵亡名单,而这份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与白酒的世界有过千丝万缕联系的人:
“详细展开那次事件的话……”
浅香深吸一口气,仿佛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死亡名单包括:警视厅的佐藤美和子警官、高木涉警官、目暮十三警部、千叶和伸警官;FBI的朱蒂·斯泰琳搜查官、安德雷·卡迈尔搜查官;铃木财团的铃木园子;以及毛利小五郎、毛利兰;提供技术支持的阿笠博士;身份不明的女高中生侦探世良真纯;还有那个总爱凑热闹、装神弄鬼的怪盗——怪盗基德。”
她每报出一个名字,会议室里的空气就凝固一分。
这些名字,代表着东京乃至日本对抗组织黑暗的明面或暗面力量的中坚,代表着友谊、爱情、正义感、以及那些平凡却温暖的生活侧面。
如今,全成了冷冰冰的“死亡名单”上的条目。
浅香最后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死寂:
“那栋大楼……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及时被我们‘转移’出来的——灰原哀,宫野志保。”
她看了一眼依旧低着头的宫野志保,后者单薄的肩膀颤抖得更加明显。
“这场事件出现的主要人物,” 浅香的目光转向琴酒,语气复杂,“只有琴酒。”
“进行的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最终吐出了一个冰冷血腥的词汇,“……单方面的、彻底的清扫与屠杀。”
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