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瓦酒率先上前一步,挡在了白酒和琴酒之间。
他微微侧身,凑到琴酒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语速很快地汇报着什么。
嘴唇翕动,声音轻微到连近在咫尺的白酒都只能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似乎是“……钥匙……确认……状态……无反抗……”,以及一个含糊的地名或代号。
他的目光偶尔瞥向被枪口指着的白酒,眼神复杂,但汇报时语气冷静专业。
琴酒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目光在卡瓦酒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白酒,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
卡瓦酒汇报完毕,后退半步,重新站到侧翼。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神情郑重地从自己战术背心最内侧的贴身口袋中,掏出了那把古朴的十字形钥匙。
钥匙被他用一块柔软的防静电布小心包裹着,此刻在冷光下,金属本身幽暗的光泽和那些古老纹路更显神秘。
他双手托着钥匙,上前一步,恭敬地递到琴酒面前。
琴酒的目光落在钥匙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他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快得无法捕捉。
他伸出右手——那只夹着香烟、骨节分明、稳定得可怕的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钥匙的柄部,将其从卡瓦酒手中取了过来。
入手微沉,冰凉。
琴酒将钥匙举到眼前,表情冷淡地注视着,仿佛在鉴定一件古董的真伪,又像是在评估这件物品所代表的麻烦和价值的比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了一下钥匙表面的纹路,然后手腕一转,将其随意地揣进了自己黑色风衣的内袋。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价值连城的关键物品,不过是件寻常的随身小玩意儿。
做完这一切,琴酒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被枪口环绕、沉默站立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