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着眼睛,俯瞰着下方那片正在等待吞噬他的、云遮雾绕的未知。
是生?是死?
答案不在他手中,而在接下来的几秒之内。
弧线的顶点正在抵达,而地心引力的召唤,才刚刚开始。
见通讯那头迟迟没有白酒声音,麦卡伦不禁担心起来,“你成功了吗?白酒?”
“你没事吧?”麦卡伦又重述遍:“嗨咯?”
“我现在正在努力让自己避开这座山峰!”冷冽的寒风拍打着白酒脸庞,寒意促使他无法将嘴巴张大。
“妈的!到最后还是得赌啊!”白酒撑开降落伞。
车厢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琥珀,沉重而透明。
贝尔摩德率先打破了这片精心维持的平静。
“不知怎的,”她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优雅地交叠起纤细的长腿,“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目光却锐利地刺向琴酒。
“我卖掉的,似乎不只是这把钥匙。”
琴酒的面容如同冰封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淡然回应,眼神如鹰隼般锁定着她。
“不过现在,”贝尔摩德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语气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知道钥匙交给了对的人,我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再见,琴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两人同时离座,无形的张力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
“很高兴与你相见。”贝尔摩德伸出手,笑容无懈可击。
“我也是。”琴酒礼节性地握住,指尖冰凉。
“好好照顾我哥哥。”贝尔摩德顺势轻轻拍了拍琴酒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是个叮嘱家人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