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着黑衣的白寡妇并没有产生担忧之情。
因为屋门的隔音效果她是提前调查过的。
唯有在里面唱着高音摇滚,才能促使外部听见,只要不是发生那种战争的枪火炮洗礼,外界根本注意不到。
黑衣白寡妇反而将手掌竖起,化作一道锋利的剑刃,朝着白寡妇脖颈猛然戳去,“怦!”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白寡妇彻底失去了意识,歪头瘫倒在黑衣白寡妇怀中。
“真脏。”包间内传来贝尔摩德的声音。
贝尔摩德看着镜中这张白寡妇的面孔,逐渐显露出厌恶的神情,“你长得只能说勉强能看。”
“不过......我要是长这样。”贝尔摩德握紧手中的十字钥匙,不知何时,白寡妇藏于身上的钥匙转移到贝尔摩德手中。
“我早就前往整容机构了。”贝尔摩德徐缓张开双手,神情淡定的注视着这两把足以改变世界的钥匙。
“这就是.......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吗?”贝尔摩德淡淡的说道,此时她神情淡定,并没有像白寡妇那样激动。
而是异常的平淡,掌握世界的工具就摆在她的面前。
但是贝尔摩德眼底却闪烁出一丝担忧的神情。
将双眼慢慢合上:“你现在在哪里.....白酒。”
“阿兰娜。”门外传来佐拉的声音,接着又是轻轻的敲门声,他声音甚是温柔,“你没事吧?需要我给你买粥吗?”
“咚咚咚!咚咚咚!”佐拉眉头皱起,没有产生疑心,反而激起担忧之情,声音变得愈发温柔:“你还好吗?”
贝尔摩德将两把钥匙攥紧至手心,从房间另一侧淡定走出。
神情漠然的与在门外等待白寡妇回答急的焦头烂额的佐拉视线相对视在一起,两人对视数秒后。
佐拉看着面前这位‘妹妹’,有些结巴的开口道:“你.....你怎么换衣服了?”
“我可不像你。”贝尔摩德轻笑着,十分自然的从佐拉面前经过,“我们走吧。”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