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见状继续说着未说完的后半段话:“总之,白酒。”
老黑意味深长的拍着白酒肩膀:“千万不要偏离我们的计划。”
“等下!”麦卡伦突然大叫。
所有人不由摸着胸口,平缓着惊吓的心情。
“我天.......你是被人踩到尾巴了吗?”老黑低声吐槽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累了一天的你,正准备昏昏欲睡,刚做上没有三秒的梦,突然二十个鞭炮骤然奏响。
“怎么了?”白酒和贝尔摩德异口同声道。
尤其是贝尔摩德,她没有第一时间责备,而是凭借过硬的心理素质,在麦卡伦发出尖叫的第一时间站在他身边。
秀发飘散着香薰的味道,她轻柔又有些冷淡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别告诉我发生什么意外了。”贝尔摩德半眯起眼睛。
“它......它坏了。”麦卡伦双手抱头,看着眼前耗时半年功夫研制出来的易容机器冒着灰烟,以及烧焦的糊味弥散在空中。
“机器坏了啊。”白酒看着破损的机器,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以至于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反应。
“是......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掉链子。”麦卡伦双腿呈内八站立,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位因为迟到而感觉失魂意落的小学生,什么吃饭睡觉的杂念皆没有,脑中只有这个世界完蛋的想法。
“线路烧坏了。”白酒揪起那焦黑的线路。
“是.......”麦卡伦掀开机器:“明明刚才在做白寡妇面具的时候一切都完好无事.....可是给你做的时候,它就......”
“它怎么就短路了啊!”麦卡伦双手抱头,眼底尽是愧疚之情,他明明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已经尽力做到万无一失了。
“给你做出面具之后再坏掉也行啊!怎么坏的这么彻底啊!”麦卡伦感到愈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