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当向她致意。”贝尔摩德主动说道,“尽管她几次险些害死白酒,但她为我们留下了最关键的筹码。”
翌日清晨
白酒独自走上天台,双臂倚着铁栏,沉默地凝视着晨雾缭绕的水城。
“朗姆……”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乍现。
桌上,那把经过清洗却仍残留淡红血痕的钥匙静静躺着。
老黑为每人倒上热水,将一杯递给白酒。
“抱歉。”白酒接过水杯,望着钥匙轻声说道,“好好睡吧,格蕾丝。”
“各位,”老黑卷起袖口,看了眼腕表,“是时候商讨下一步行动了。”
“没错,”贝尔摩德冷然接口,“这场任务本就充满残酷,而我们早已习惯。”
“杀死朗姆,摧毁‘智体’,就是对所有牺牲者最好的告慰。”
“大约三小时后,白寡妇会登上开往因斯布鲁克的东方快车。”老黑看向白酒和贝尔摩德,“你们对那列车应该不陌生。”
他摊了摊手:“我听白酒提过,你们曾在那儿执行过危险任务。”
“都是过去的事了。”贝尔摩德回答干脆,“这次车上,买家会与她完成交易,拿到完整的钥匙。”
她修长的双腿交叠,投来疑问的目光:“但问题是——她手里并没有完整的钥匙。”
“白寡妇确实没有,”麦卡伦在一旁补充,“但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我们可以‘让她有’,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说着,他缓缓掀开一台大型机器的罩布,露出内部精密的仪器。
这正是易容术的科技巅峰——完全汲取了贝尔摩德易容技艺的精髓,融合尖端科技,历经三个月研发而成的“超级易容机”。
它使身份替换变得更为高效、精准。
“这次效率不错。”贝尔摩德首次向麦卡伦投去赞许的目光,这也是她第一次正面肯定他。
“这一次,绝不是儿戏。”麦卡伦神情肃穆,迅速在键盘上输入指令,启动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