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的哥哥对格蕾丝的搜身,与其说是检查,不如说是一场借着由头的暴力虐待。
他的动作粗鲁而蛮横,格蕾丝的身体完全任由这个陌生男人肆意摸索,用“凌辱”来形容亦不为过。
他对待格蕾丝就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稻草人,甚至粗鲁地撕拽着她的长发。
白寡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却始终沉默不语,只是冷冷地注视着。
此刻,她真实的、足以在暗黑世界立足的面目显露无遗——没有这份狠辣与决绝,又如何能创下一番势力?
男人歪着脑袋,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陈述道:“钥匙不在她身上。”
白寡妇脸上挂着一抹比愤怒更令人不适的笑容,声音却保持着惊人的冷静,淡淡问道:“钥匙在哪里?”
“你猜吧。”格蕾丝的回答异常强硬,她骨子里就是个不肯服输的女人,“在一个你这辈子打死都想不到的地方。”
白酒似乎读懂了她的暗示,目光不自觉地向那男人深红色风衣的口袋望去——那是目前能想到最可能藏匿钥匙的位置。
“这样啊……”白寡妇重新露出笑意,语气转而轻松,“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我们一起上楼喝一杯吧?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一回事。”
白酒保持沉默,目光却与白寡妇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无声交织,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与此同时,大厅入口
大厅正门处,卡瓦酒和伏特加正沿着红毯快步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