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想他已经知道如何对付我了。”
他环视众人,眼神沉重:“方法就是——通过你们,我目前仅存的朋友们。”
“如果朗姆知道了你的事情……”白酒的话音未落。
老黑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意味深长地接话:“那么‘智体’也必然会知道。”
白酒默认了这个残酷的逻辑:“既然它想让我来这里,就一定有它的目的。”
他的表情始终紧绷:“就像它把你们也都引到这里一样。这一切,都是‘智体’的意思。”
“谁,或者什么,对你来说最为重要……”麦卡伦缓缓说道。
“听着,趁现在还来得及,”白酒的语气急切,“你们必须离开!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
“你先等等,白酒。”麦卡伦一改往日的跳脱,神情异常平静,“虽然‘冷静’一直是你的标签,但我想现在最需要冷静的人,是你。”
他抿了抿嘴唇,平和却坚定地指出:“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让我们离开,恰恰就是‘智体’的目的?”
“没错。”沉默片刻的贝尔摩德也加入讨论,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它就是想让你独自一人去参加那个派对呢?”
“你们觉得我会没想到这一层吗?”白酒反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躁,“那就如它所愿!至少这样,我不用再担忧你们的安危。对我而言……”
他深吸一口气:“你们现在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种话不必多说,我们都懂。”贝尔摩德利落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现在你明白了吧?这就是我一开始选择不全部告诉你的原因。”
“白酒,”老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理解与沉重,“我明白你的心情,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