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就像你费尽心思策划如何去父母房间偷玩手机,结果却发现手机就大剌剌地放在客厅茶几上——你的第一反应绝不是冲上去拿,而是怀疑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圈套。
“抱歉打扰一下,白酒。”耳麦里,老黑的声音再次插入,语速极快,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迫感。
“请问你知道……‘什么东西一直在接近,但是却从未到达’吗?”
“‘什么东西一直在接近,却从未到达’……”白酒眉头紧锁,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他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故意说给身旁的格蕾丝听——在这种关头,两个人的脑子总比一个人好使。
当然,如果队友是伏特加那种脑回路清奇的类型,这话就当没说,因为很可能出现一加一小于零的灾难性后果。
“明天。”格蕾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白酒一时有些愕然,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始思考,身旁这位女贼居然已经给出了答案?
“什么?”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地追问确认。
格蕾丝半侧过脑袋,用一种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这你都不知道?”的眼神看着白酒,语气笃定地重复道:“一直在接近却从未到达的,是明天。”
白酒立刻点头,同时将这个答案简洁地告知老黑:“是明天。”
“你说得没错。”他简短地对格蕾丝表示赞赏,心中对这个女人的评估又提高了一层。
物流通道内。
“明天!”老黑像流水线上的机械臂一样,精准迅速地将答案传递过去。
“对!没错!是明天!”麦卡伦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摊开双手,那种感觉就像一个盲人骤然重见光明,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解脱!“答对了!”
他攥紧拳头,用力咬着牙,试图抑制住内心翻腾的、几乎要爆炸的激动情绪。“好了!接下来是下一个问题——”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屏幕,等待下一个(希望是最后一个)该死的谜题。
候机区。
“把东西给我。”格蕾丝突然对白酒说道,话音未落,她的手就如同训练有素的魔术师般,悄无声息地探向白酒的手掌,意图窃取他手心内的钥匙和U盘。
可惜她的动作在白酒眼中还是慢了一拍。
白酒提前零点几秒将手掌挪开,五指收拢,握得极紧,其稳固程度堪比一座人形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