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玻璃酒杯在莱恩脸上轰然炸裂。
碎片如同冰冷的雨点,裹挟着酒液和鲜血,瞬间在他脸上划开数道狰狞的血痕!
“我去你大爷的!!”麦卡伦的怒吼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他无视剧痛,挥起那只沾满自己鲜血、却如同磐石般坚硬的拳头,狠狠砸向莱恩的鼻梁骨!
“你在燃什么?”莱恩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他轻易地格开麦卡伦这杂乱无章、力道衰竭的一击。
太慢了!慢得哪怕他已是七十岁高龄,也能轻松化解!
“把自己幻想成拯救世界的悲情主角了吗?”一抹讥诮的冷笑掠过他染血的嘴角。
“砰!”莱恩的反击快如毒蛇吐信!一记精准的勾拳狠狠砸在麦卡伦的额角!
“砰!”又是一拳!直捣下颌!
“砰!砰!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如同急促的鼓点,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回荡。
没人知道究竟打了多少拳,也没人再去计数。
只看莱恩那只原本还算干净的手,此刻已被麦卡伦的鲜血彻底染红,指节处皮开肉绽,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茬。
统计?毫无意义。
这已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虐杀。
无人在意的角落内,贝尔摩德陷入回忆,脑中自动浮现出白酒的模样与声音,那是他们刚认识的那个雨夜。
她曾问:‘你怎么学会开锁的?既然这么厉害,能解开世界上所有的锁吗?’
白酒只是笑笑,拿起那根不起眼的铁针:‘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锁,也没有破不了的谜。任何问题都有答案……’
‘……答案往往就藏在问题本身。有时候,你脑子里第一个排除掉的方法,可能就是唯一的解法。’
‘人总得试试嘛……人类,不就是从不断试错里爬起来的么?’
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力量从心底涌起!贝尔摩德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手腕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快速旋转、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