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捂嘴,意识到自己讲了不该讲的事情。
态度变得乖巧无比,耐心道:“这六天以来,我一直在这里,筛选堆积成山的元数据和屎一样的百兆位编码。”
“而且!”说到这里,麦卡伦情绪再度激动起来。
“我比我们部门的任何人破解,处理,转移的数据都多,可每周,你都把我扣留在这。”
“然后问我同样的问题,只是换个不同的方式。”
麦卡伦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好像这些他真的经历一般。
当然,任务多是真的,摸鱼也是真的。
毕竟麦卡伦在东京总部时期,就被称作时间管理大师。
部长趁这个间隙观察着撒谎仪器的电路图,毫无波澜。
“然后直到今天,你都没有回答我。”部长打断他的话语,抬眸瞥了他一眼。
麦卡伦顿了下,微微活动着手指环节,面无波澜的看着他。
“你....你可能觉得我和他有某种意义上的责任和义务。”
“那么。”麦卡伦深吸一口气,“事实并非如此。”
他语气平和道:“白酒现在仍在外面工作,而我被困在这里,像一只狗一样,为他的行为作解释。”
继而,神色平静的说着:“我们不是朋友。”
“我现在很讨厌他,我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