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组简直太疯狂了。”
“来,我给大家看着图片。”飞机头打了个响指,投影仪向远处平整的墙面投去图片。
“这是之前的克里姆林宫。”
只见画面一片祥和,他切换大屏。
“然后,这是之后的。”
布兰特目视着如同人间炼狱的照片,然而犹生起骄傲,皱起抬头纹,“我不能证实也不否认行动的任何细节。”
“在没有部长的批准下!”飞机头严肃敲击着桌面,“你们想干什么!想单干吗!”
“是的,我知道。”飞机头压抑着怒火,“抱歉,刚才失态了,也就是说,在组织高层任命一个新的部长之前。”
“你是什么都不会说的。”飞机头阴阳怪气道,拉起旁侧椅子,坐入,“我说的对吗?布兰特。”
“好吧。”布兰特心情毫无起色:“规矩不是我定的。”
“亨特先生。”说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他抬高语调。
“各位高层成员,你们看到了吗?”飞机头摊开手,“这就是所谓的白酒小组,不但肆意妄为,而且观念过时。”
“这简直就是种大退步!”飞机咬牙切齿的说着,“倒退回了没有透明度没有监管的时代。”
“亨特部长。”布兰特说,“时间到了。”
飞机头选择性耳聋,“我们必须得解散白酒小组!”
“亨特部长。”
“并将可挽回的资产移交到美国酒厂总部。”
“亨特先生。”布兰特不紧不慢讲道:“白酒小组已经在脱离监管的情况下运作接近两个月了。”
布兰特语速加快,“部长,我们做事方式不够传统吗?”
“部长,我们的结果不够完美吗?”
“一点没错,这点我承认。”
“但如果没有我们白酒小组,就会——”
“白酒小组的消失起码能带来秩序和稳定!”飞机头岔开话题,“如果没有白酒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