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名嘿嘿笑着,点头说道:“因为明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贝尔摩德对此并不感冒,她只想好好度假。
她愉悦道:“你们看!我有A和9两对!”
“啊!”服部脸部呈痛苦面具,张牙舞爪起来:“哎呀哎呀!怎么又让你赢了啊!”
“看来又是我输了啊。”海老名摇摇头。
“好啦好啦。”女人喝了口夏威夷鸡尾酒,妩媚的看着海老名:“现在轮到鲸井先生玩了。”
“啊!”鲸井先生有些失措,拿起酒杯起身:“好好好!我来了!”
他挺着大肚子,缓缓走向棋牌桌前:“你可要手下留情啊!美女!”
海老名端着酒杯坐到鲸井先生的位置。
一脸愁苦的样子,好像陷入不堪回首的记忆。
女人压低着嗓音,询问道:“你说重要的日子,该不会是你女朋友的忌日吧。”
海老名听闻,有些许震惊。
女人手托着脸庞,继续道:“你那杯鸡尾酒,难道不是血腥玛丽吗?”
她声音变得纤细温柔起来,双眸微微呈半眯状态:“你不会说,明天是你最爱的女人。”
“消香玉殒的日子吧?”
“啊.......”海老名战术沉默了片刻,结巴道:“才不是呢。”
“噔,噔,噔。”
毛利双手插着兜,沉重的从楼梯上走下。
服部用余光察觉后,立刻问道:“大叔!你找到没有?”
毛利瘫坐在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气:“到处都没有找到啊.....”
服部追问道:“那位之前做刑警的那位大叔呢?他现在到哪里去了?”
毛利合上眼眸:“他说,他要坚持到最后一分钟。”
吧台服务员用手帕擦拭着双手,看着疲倦的毛利,主动道:“毛利先生,请问你需要喝什么吗?”
“简单给我来杯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