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宇哭笑不得,原来她的“谬论”逻辑不止对别人,也是对她自己。
“承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让当年的事成为你一生的阴影,过好属于自己的人生,活得精彩,活得自在。错从来不在你,切莫给自己划地为牢。你不是祸害,而是很多人的关心和爱。”
晓风顿了顿,不知怎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如果真的感到内疚,就利用你的能力为江湖、为天下做些事情,将你的歉意化为善意,赋予自己更强的力量去造福更多的人。”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强人所难。
在她眼中,江湖再大也与自己无关,世事纷扰也不能左右自己选择自由与潇洒。她追求的是极致的武学,而责任是这条路上最大的牵绊,心中牵挂越多、顾虑越多就越难以企及武学的巅峰化境。
可到头来,她却将自己认为沉重和负累的事甩给了别人。
“我随便说说而已,无论如何,我更希望你能快乐。你的路没人能够替你决定,遵从本心就好。”
柳承宇凑近她的侧脸,轻声道:“谢谢你,若清。”
晓风的宽慰让他的内心感受到了些许安宁,他对前路短暂的困惑和迷茫顿时烟消云散。
“谢我作甚?”
“谢谢那日你愿与我公平一战。”
那一战,是他们友情的开始,也让他相信这世间真的有一见如故的人,这快如死水一般的江湖还存在惺惺相惜的情谊。
晓风突然瞪向他,一脸坏笑地朝他眨着眼睛。
柳承宇往后仰了一寸,犹疑片刻过后,恍然大悟。
“果然最了解你人还是若风兄。”
“嘿嘿嘿,一直说话感觉自己像个老人一样絮叨,不如陪我练练剑招,消磨一下时间。”
“练剑没问题,但是你的伤……”
“我心里有数,咱们点到为止即可。”
“千万切记不要催动内力。”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