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家兄弟强烈的对比,毋陵不免要感慨几句。
“唐盟主,你这亲生的儿子属实有点给凌烟阁丢脸了。”
“不劳你费心,我的儿子我自会教训!”
“那可得好好教训。要不你还是当个局外人吧,不然毋家后人里出了这么个不入流的货色,非得活活把祖宗们气活过来不成。还是我们小若清更为赏心悦目,撑了这么久还没倒下。”
毋陵抽出腰间的玉箫,短短两个音,不仅引来了更多全身是毒的舞象药人围堵唐天毅,还加强了每个江湖客的功力。
尤其是赫连冬轩。
晓风已到了避无可避之处,腰间的阴阳梭出现了细小的裂缝,她提起全身真气奋力宣泄,终得以用内力挣脱赫连冬轩剑意的逼迫。然而,强行凝聚真气对她自身也形成了反噬,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她不得不用莫忘撑地以支持自己没有倒下去。
单膝跪地,她的伤势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啧啧啧,若清啊若清,我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明知自己这副身体已是强弩之末,你还敢用如此消耗和激进的方式,这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力气站起来吗?还能再继续打下去吗?”
晓风重重咳嗽着,无论如何调息都无法将翻涌的内息平复下去。
她很难再站起来,但是被她击退的赫连冬轩已经做好了卷土重来的准备。
看着全身血流不止却攻势不减的对手,她也不得不承认毋陵的药人之毒的确是个可怕的存在。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
“只要一息尚存,她就会一直陪你玩下去。”
晓风冷笑着艰难起身,颤抖的手将莫忘握得更紧了。
“好啊,那我们就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