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落在刚刚建功的汇率组,以及跃跃欲试的股票、期货、衍生品各组负责人身上。
“他们想用汇率牺牲打,换股市平稳落地?问过我们没有?”
“没有!”
上百个喉咙齐声炸响,声音撞在穹顶,又被吸音板吞回去,变成一阵短促而危险的共振。
“很好。汇率组,CME 日元期货(9J)空头重新建仓,初始申报量1000万口,冰山指令≤2000口/次滚动释放,跌到125时止盈。
LCH 5Y USD/JPY CCS(货币利率互换),收日元付美元,名义100万亿JPY,挂基点-10bp——等它崩到-600bp。
以一周为周期,卖出名义本金各1000亿的EUR/JPY、GBP/JPY、CHF/JPY看涨期权。买入相应价值的EUR/JPY、GBP/JPY、CHF/JPY看跌期权。
动手!”
他抬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弧线。
槟城,GIC总部。
陈哲明站在巨大的LED屏前,面前正投影着日经225期货电子盘实时走势。K线上,随着日元兑美元汇率的走强,电子盘也从低点回升,留下一根实体长长的红K线。
陈哲明暗自庆幸幸亏未止损,而在低点加仓回补,已将亏损弥补甚至还盈利11亿美元。
他看了看腕表,还有二十分钟东京就开盘。
“赌国运的蛮力,终究无法持久。” 他低声自语,目光重新聚焦在日经期货那根强势的K线上,眼神里却没了庆幸,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但真正的价值,从来都是在恐慌退潮后,才能浮现。”
“朴厚资本他们想做空日本,可以。但他们必须面对一个现实:当他们用巨额资金在期货和期权市场兴风作浪时,他们同时也在创造对手盘,创造流动性,并在不知不觉中,为我们这样拥有长期视野、充足耐心和近乎无限弹药储备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