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途苦海深,业火焚形骸…”
“业镜照旧孽,寒刃剖新哀…”
“魂锁千劫锈,魄浸九渊霾…”
“唯诵大悲咒,莲舟渡劫来…”
“梵钟震十界,净光破重埃…”
如果江延年在场,听了更会大跌眼镜。因为大岛宗佑吟唱的是近乎汉语!类似闽南话!
吟唱完毕,他缓缓放下法杖,左手印诀保持不变,右手却从侍者捧着的玉笏旁,拈起一张狭长的、质地非纸非帛的暗紫色符箓。符文以银粉混合着某种暗沉颜料书写,在幽蓝法灯下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质感。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符箓,嘴唇无声地快速开合。整个空间的气场仿佛随之凝滞,连木鱼那恒定的“笃笃”声也暂时停止。绝对的寂静再次降临,比法器轰鸣前的死寂更令人窒息,那是力量高度凝聚、咒法即将启动前的真空。
突然,他左手印诀闪电般变化,结成一个更为复杂、指尖微微颤抖的印记,右手持符猛地向面前的虚空一刺!
“敕!”
一声短促、低沉却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断喝,如同实质的锤击砸在众人的耳膜与心神之上!
那张暗紫色的符箓瞬间无火自化,化作一团深紫色的、仿佛活物般不断扭曲蠕动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