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次郎躬身领命,缚灵索在他手中如活物般重新缠绕,暗中却松开了几处要害的禁制。
队伍重新开拔,沉重的木屐声在参道上叩出压抑的节律。就在江延年一行人刚踏入靖国神社内苑不久,参道尽头忽然传来礼宾车特有的低沉引擎声。
一辆悬挂着印度三色旗的黑色防弹轿车缓缓驶来,车头立标上的阿育王狮像在灯光下闪着金光。车门开启时,先是六名身着藏红袈裟的僧侣鱼贯而下,他们手中托着的铜钵突然无风自鸣,发出类似梵唱的低频振动。
随后现身的迦若什国师仿佛自带光源——他绛紫袈裟上用金线绣满《奥义书》经文,颈间叠戴的蓝宝石璎珞在暮色中流转着幽光。
“恭迎印度国师!”
二十四名戴能面的弟子倏然现身分列两行,手中提灯齐齐爆出青白色火焰。火光跳跃间,每张脸面的表情竟从刻板肃穆渐变为生动的微笑,眼角朱砂绘制的泪痣无端渗出血色。
迦若什面色微沉,枯瘦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拈,仿佛从无色界摘下一缕梵光。一朵虚实相生的金色莲花自他掌心绽放,花瓣飘散时竟化作二十四道凝如实质的光刃,破空之声宛如天龙吟唱。
这些光刃精准地穿过弟子们结印时最微小的破绽,在每人面前凝成一盏悬浮的莲灯。
灯焰并非凡火,而是跃动的梵文真言,将能面照得通透如琉璃——面具下真实的惊惶表情、额角的汗珠,甚至瞳孔中倒映的莲火都清晰可见。最诡异的是,当莲灯光芒扫过弟子们持印的双手时,竟照出他们指缝间缠绕的黑色菊纹怨气。
“哈哈哈哈……国师远道而来,九菊一派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