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发少年沉思三秒,从袖中掏出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
"滚出去!"南轩遇终于破功,挣得银链哗啦作响。他宁可被天师抽筋扒皮,也不想被这两个疯子当人偶摆弄,尤其是当香囊里飘出的安神香让他眼皮发沉时,他听到妒玉颜哼着小调往《健康日志》上添了句"巳时二刻,情绪波动过大"。
帐外传来巡逻士兵的窃窃私语:“听说将军抓的蛊师在绝食?”
“哪能啊,葬情公子连他打几个嗝都记着呢......”
夕阳西沉时,南轩遇盯着第N碗被强灌的补药,在心底将沈霁霖千刀万剐。他总算明白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这哪是保镖,分明是派来折磨他的活阎王!
南轩遇在第七次扯断银链后,终于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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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银环,这些日子,他几乎每晚都会在梦魇中惊醒,本能地挣断锁链。
而每次醒来,都会发现妒玉颜早已候在一旁,笑吟吟地捡起碎片,仿佛在欣赏一场闹剧。
"公子醒了?"帐帘一挑,妒玉颜果然又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只精巧的小炉,炉中银水沸腾,泛着妖异的蓝光。
南轩遇冷冷看着她,嗓音沙哑:"你每晚都守在这儿?"
"倒也不是。"妒玉颜漫不经心地蹲下身,指尖一勾,地上的银环便自动飞入炉中,"只是共生蛊会让我家将军偶尔心悸,葬情公子便让我盯着些,免得你把自己折腾死了,连累将军。"
南轩遇冷笑:"真是忠心耿耿。"
妒玉颜不以为意,待银链熔成液体,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雕花模具,笑吟吟地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