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出你模样贼凶,脑子却这么灵光,那就帮想想办法吧,这水上你们行事有经验。”
蛇皮护着船栏伸出身子往两头的船只看了看,又往对面的岸上和身后的河岸观察一下,跟着看向身处这条船上后面持枪站立的鬼子兵。
“得想法子进入船舱底下,在船肚下开个口子出去,要让两头的鬼子都瞅不着咱往水下走了,要不直接船面上跳水,咱不给子弹钉死也得给炸弹炸死在水下。”阮蛇皮说道。
“你是说在舱底下凿个口子出去,这事干起来动静得有多大,还有这船上的十多个鬼子咱怎么干掉才不让他们发现咱的行动?”在一旁听了汉子说出的话的李四弟问道。
“这就要等天黑下来想法子把他们逐个换成咱自己人,这事干起来可别让两头和岸上的鬼子发现,要不咱准得成马蜂窝,还有!”汉子看向前方的河流两岸,脸上似是流露出嘲讽之意。“沉船的时候得是鬼子忙起来应敌的时候,就不知要打这趟镖的人有没有胆子来碰这块硬骨头。”
徐三晚无意去打消阮蛇皮的疑虑,却是问他道:“蛇皮哥,听你口音似是徐家湾那边的人吧?”
“没错,只是我打小就在海上讨生活,那年爹娘给海浪收走了,我就跟着海盗漂泊在海上。”
“是那个叫螺壳村的人?”徐三晚这下想打下感情牌,也不介意别人怀疑他什么底细。
“你怎的知道?”阮蛇皮瞅着问他话的人。“是因那村子姓阮的不少吧?原先我还有个伯爷侄女生活在那,去年我回了趟看望他们,才知道村子被鬼子屠过,伯爷侄女都遭了鬼子毒手。”阮蛇皮说到最后一脚踢在舷栏上。
这话让徐三晚想起那晚他和花二,麻生进到那个村子里遇上的一幕。
阮蛇皮走到那边去找手下说话之后,徐三晚和李四弟还站在船边商议着阮蛇皮提出的逃命方案。
“他说的法子咱真能做得下来?这船上的鬼子怎么解决?”徐三晚提出自己的疑虑。
“想法子对付,等下咱再去问他。”
李四弟双手叉栏杆上向两头河面上望,神色显得有点凝重,其时天快黑下来,行船也从河面出到城外,河岸上一队急行军一直保持距离跟在后方。
“你该不会是担心咱们的人不会出现吧?”徐三晚也向前方望去。
“我是奇怪身后的岸上已有敌军,为何对面的岸上却不见鬼子出现?另外,此时藤原二十会在那里?”
李四弟说这话时,向后方的船上望去,猛的神色紧张,目光也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