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好撞枪口上了。
“……”感受到趋势,她哽咽,抵着男人胸口,试图讲道理,“我才刚醒……”
“乖。”梵允哑声哄着,“等会别晕,嗯?”
不晕就会一直醒着。
眼前的男人像座山一样笼罩过来,浑身都烫,不断传来热意。
予慈苦笑:“这根本不可能好吗。”
梵允闻言哑笑,将人牢牢圈在怀下,哄:“那就一个一个来,这次有时间缓冲,好不好?”
他眉梢微挑着,淡红的竖瞳微缩。
嘴角的弧度痞坏又性感,完全没了以往的乖顺,是已经露出獠牙随时准备将猎物拆吃入腹的猛兽。
予慈被这美色诱惑呆滞好几秒,连反抗都忘了。
短短几秒间内有什么东西彻底苏醒,脖颈处也开始被咬吻。
予慈方才后知后觉到这猛兽还是个吃不饱的,她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唔……”
男人用吻封唇,驳回挣扎。
床幔波浪起伏,再掩春色。
三日遥遥无期。
三日戛然而止。
三日,仙门众人望眼欲穿,以为会看见世纪大战,天昏地暗,或者至少得看见个什么水花吧,没有。
“嘶……难道和谈了?”
“怎么可能!必定是在某处打的忘乎所以!”
“对对对,那魔皇现在是秘境之主,说不定是开了秘境将上祈仙尊带进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