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县主小瞧人了。”
秦宴:“我们打个赌。”
两人在这事上较真了。
他问:“赌注是什么?”
长睫忽闪两下,秦宴眼珠滴溜溜一转。
“输家满足对方一个愿望,不杀人放火,也不违背道德,怎么样?”
裴渡微微一诧,笑容愈发开怀。
“一言为定。”
是日,天亮时,晴空万里。
余阁老门生遍布大雍,他的寿宴,亦是亲自主持的一场诗会。
天下文人聚于一堂,其影响力不言而喻。
就算余氏一族闹出疑似贪墨的丑闻,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前来贺寿的人只多不少。
满堂宾客络绎登门,笑语不绝。
偌大正厅一分为二,中间隔着价值不菲的雕花屏风,尽显余氏家底丰厚。
依循古礼,男女分席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