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花瓣不堪其重,簌簌落雪。
秦宴听见有人在回应。
“师尊,是我。”
只此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她跑着奔赴过去,重新回到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一再收紧手臂,秦宴说得有些急:“我明白......情是什么滋味了。”
时隔多日,她要让谢迟知道。
想让他知道。
良久,少年鼻尖蹭过女子纷乱发丝,满眼柔情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对上了她的。
“师尊,我们成婚吧。”
失而复得,一个眼神,一个拥抱,都叫人无比贪恋。
谢迟的吻细碎落下,天荒地老,珍视又缱绻。
不知过了多久,秦宴才得闲讲话。
“我们去集市买成婚用的物品!”
这一带她很熟悉,闭着眼睛都能走,所以拉人直奔目的地。
谢迟笑眯眯跟着她的步伐,一步也不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