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芩点到为止,“行吧,不多问你的事,”他没急着走,提着药箱坐到她面前,“把手伸出来我看看你的伤。”
许宴知不想折腾,开口便要拒绝,目光对上刘文芩时又说不出什么,只能乖乖把手伸出去。
刘文芩念叨个不停,“好好的一个人,三天两头弄点伤出来,诶,”他煞有其事道:“你见过被小孩子玩得破破烂烂的布娃娃没有?”
“在我眼里你和那个布娃娃没什么区别。”
许宴知一扯唇角,“夸张。”
刘文芩为她重新包扎伤口,“眼睛还没好呢手又伤了,赶明儿你打算伤在哪儿啊?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也好给你开点药,省的我跑一趟。”
许宴知自知理亏:“我会注意的。”
“糊弄鬼呢,我能信你?”
“……”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心虚了吧?”
许宴知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推着他出去,“行了行了,再晚点下酒菜都凉了。”
唠叨这才作罢。
半月后,顾月笙伤势恢复得不错,但在许府养伤的齐玉兰却连下床都费劲,阿桃不止一次惊叹她受的伤太重没死真是奇迹。
齐玉兰在许府的事许宴知没打算告诉顾月笙,打算等他伤彻底养好再告诉他实情。
这半月来,组建狼卫在秘密推进,为靳玄政培养的女子暗卫已经开始进行严苛的训练,朝堂上许宴知的风头愈盛,民间对她的骂声也多了。
建国学堂的事已然敲定,旨意颁布,各地官府领命开始筹备建立地方学堂,苏文栩官职一升再升,外人看来他已是许宴知的心腹之一。
靳玄政在为之后微服私访做铺垫,隔三差五便称病不上朝,奏折在寝宫只看不批,看过的奏折才送到许宴知面前由她代笔批阅。
一月后,顾月笙伤愈重返朝堂。
齐玉兰的身子总算养得有点起色,这日在院中特意等许宴知回府。
“相爷仁慈容我在此休养了这些时日,今日我便把相爷想知道的都告诉相爷。”
许宴知目光落在眼前这个素衣木钗的女人身上,这段时日以来她第一次看清齐玉兰的长相,往日她只当齐玉兰不存在,自当日柴房后就再未关注过齐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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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玉兰浑身散发着淡然的美,并非指长相寡淡,相反,她的长相是明艳大气的美,但不施粉黛眸中如平静湖面,清透却无波澜。
淡然是指气质,似乎没什么能惊动她的心房,这反倒为她整个人增添几分清雅的美感。
许宴知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她错开身走向书房,“你该坦白的对象不是我。”
齐玉兰在她身后跪地,额头在地砖上磕出闷响,许宴知闻声脚步骤停。
“求相爷不要告诉他我的下落。”
许宴知冷笑,“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