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它左右的帮狗见状,也趁猎物站立不稳,快速欺近发起了攻击。

一条猎狗跃起瞄准了耳朵,另一条花斑的猎狗,也是同样跃起,不过跳的更高,直接上到了炮卵子的背上,爪子扣进了披甲的缝隙,使劲地抓挠了起来。

赵青禾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下,注意力还是锁定在石头甲大炮卵子的身上。

他平端着八一步枪,一边躲闪开炮卵子冲锋的路线,一边伺机靠近,一边有意无意把准星往野畜牲的眼窝上套。

就在他屏气凝神,想要搂下扳机的时候,突然感觉有道黑影出现在身边。

赵青禾下意识地卧倒在地,翻滚中听到有人大喊:

“禾子,小心!”

一头炮卵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埋伏在旁边,刚才趁机偷袭,幸好他反应迅速,让这头野畜牲从他的上空一跃而过。

赵青禾感觉有湿粘的东西滴在手上,一边做着闪避动作,一边匆忙看去。

那是一团黑红色的血,滴落在他手上绽开成一朵血花。

显然,这头炮卵子是受伤了,这反而让他冷汗涔涔。

这种情况绝对不寻常,受伤的炮卵子本来应该想着逃命的。

胡思乱想间,又有一道黑影从他面前一闪而过,等他定眼看清楚了,高耳朵黑背猎狗已经和炮卵子扭打成了一团。

这下子,赵青禾想要补枪也做不成了,看着又有两条力狗跟了上去,他重新锁定了石头甲炮卵子。

这会儿功夫,冲锋的炮卵子群已经被猎狗和炮手们联手笔挺,再次被全要交错的分成了一堆一堆的。

“啪。”

赵老爹的五六半步枪终于响了,目标正是战场中心的石头甲大炮卵子。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张大军也瞄准好搂下了扳机。

让所有人吃惊的一幕又再次出现了。

几乎是在枪响的同时,石头甲大炮卵子突然一个加速,大脑袋顶着獠牙撞向了一条猎狗,好巧不巧地躲开了两发子弹。

而作为目标的猎狗,被猝不及防地撞到了腰上,一下子飞出去两三米,眼看着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了。

赵青禾缓缓吐出一口气,一边用准星套住石头甲大炮卵子,一边寻找起架枪的地方。

事到如今,炮卵子的阵型已经被打乱,他的身边再无威胁,是时候专心对付这头披挂石头甲的野畜牲了。

“禾子,上树,居高临下它的脖颈。”

黄大爷明白了赵青禾的意图,一边出声提醒,一边举起砍刀给一头炮卵子放血。

他们爷们三个用的老洋炮,散弹打出的范围太大,在这种乱战中根本不敢放炮。

赵青禾心领神会,一下窜上了一棵歪脖子的老榆树,半靠在一根枝干上,稳稳地架好了八一步枪。

那头披挂石头甲的大炮卵子,还在战场上肆意冲撞,又有两头猎狗被它偷袭成功。

见状,赵青禾不再耽搁,把枪托往肩窝上撞着抵稳当,准星套住石头甲大炮卵子身上,不再移动分毫。

跟在它左右的帮狗见状,也趁猎物站立不稳,快速欺近发起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