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台上的叔叔先生把《聂小倩夜会宁采臣》说到紧要处,满堂喝彩让众人没注意他的丑样。
九叔离开的第四天。
如前两天一样,不过前一日听评书听得入迷,朱长寿起得有些晚。
傍晚的时候,朱长寿带了几两银子,去了酒楼!
前半宿在茶楼听了评书,后半夜在酒楼大厅看了跳舞……穿着比较清凉的舞蹈!
又是日上三竿,朱长寿才被灵婴揪着头发从被窝薅了出来!
给长明灯换好了灯油,朱长寿有气无力地跑到了藤椅上又补了一觉!
傍晚时分,想要出门的朱长寿突然发现,铜镜里自己翘起的发梢像极了炸毛的狸猫,他蘸着唾沫压了三次都没驯服那撮倔强的毛发。
前半夜照例在茶楼听了书,不过后半夜的时候他去了醉仙楼——类似于上辈子午夜场!
醉仙楼跑堂的见到是朱长寿,连忙扯起夸张的笑容,客客气气地引他到了最前排……
西洋国舞娘腕间的银铃响得让堂客们心尖发颤,朱长寿目瞪口呆地望着台上。
直到某个旋转带起的香风掠过鼻尖,他才惊觉地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不过见到周围的堂客纷纷打赏,他才慌慌张张摸出二两银子,却在指尖碰到对方胸前软肉时触电般缩回……
原来任家镇的夜生活这么有意思啊!
九叔离开的第五天。
一觉睡到中午,傍晚时朱长寿先去了酒楼看了看跳舞……
醉仙楼的灯笼在暮色里摇成一片暖红,跑堂的见朱长寿踱着方步过来,忙不迭迎了上去:"长寿少爷,今日雅座还给您留着呢!"
跑堂躬身引路时,瞥见他的有些破烂的垮兜,嘴角抽了抽。
红纱帐里人影婆娑,醉仙楼的班主特意给前排添了张黄花梨圈椅,垫着上月从州府捎来的苏绣软枕。
朱长寿捏着三钱银子一壶的雨前龙井,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茶盏。
当舞娘水袖扫过他鼻尖时,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仰,然后火速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塞进了软肉中间,顺手还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