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留在房间之后，为了消磨时间，我拿着吸尘器开始在各个屋子之中流转，按道理来说，一个小时怎么也绰绰有余了，可是张婉儿已经离开了俩个半小时，我想给她打一个电话，但是想到，开车不方便，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手机不断地亮屏灭屏，我等待着张婉儿回来。一层和地下室的门响动了一声之后，张婉儿提着很多的塑料袋走了过来。

“你去干什么去了？怎么才回来？”

张婉儿将手中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我去买了点菜，中午打算包饺子吃。”

我愣了几秒钟，张婉儿觉察到，对我说“既然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如什么都不做。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听到这里，我拿过袋子“那好，中午，我给你包饺子吃吧。”

“行，你把鲍鱼处理处理，还有韭菜。”

我和张婉儿在餐桌上相对而坐，我拿着擀面杖擀好饺子皮，她接过来包好。她将馅料放在饺子皮上面，捏出一个又一个好看的饺子。在包饺子的过程中，她对我说“我们要感谢林思思，如果不是她因为周航的死而改变主意，赢下来官司的概率很小。死人有些时候是最有用的，我们的这些证据并没有那种十足的把握。”

“人在做，天在看。小周的死，太可惜了。”

张婉儿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对我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有一天，我也有这样一个下场，我接受。”

我看着她的眼睛，几条血丝遍布在眼白表面，眼神缺少了灵动与精气，多了几分暮色。这是生意场上带来的标志，没有亲身见过张婉儿经历的那些事情，但是能感受到，摸爬滚打，明争暗斗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迹。

“怎么突然说这个，你才不会死的。你，你不可能死的。”我颤抖着声音，强装镇定。我也不希望，张婉儿会因为这样的争斗而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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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意地笑了笑“吓到了吧，帮我去煮饺子。”

我松了一口气，用责怪的语气对她说“你有意思没，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有意思，我就想看看你紧张的表情。”她和我开着玩笑，将饺子放进锅中，沸腾的水翻涌起来曾经的回忆，在水汽之中，出神的看着，曾经她的模样。

饺子煮好之后，我没有太多的心情品尝。看着手机，已经过去了近五个小时，终于，我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喂？怎么样啊？”

郜依然在电话那头对我说“现在在休庭，法官根据我们的证据，驳回林思思的上诉。等到一会儿宣布结果，蒋晋和肖琴准备好了起诉林思思诬陷诽谤的材料，同时，邵峰那边也要开庭审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