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两秒钟，对蒋晋说“前辈，我叫您一声前辈。我也想知道，您为什么加班加点的帮我们？”

蒋晋没有犹豫“这不是废话吗？郜依然是我手下的艺人，我不帮她帮谁？”

“如果我说，不是针对郜依然，而是针对光影恋呢？”

“那也不行，这行里面谁都不干净，郜依然是一个可怜孩子。被人骗，被人欺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就想最后的时候平稳落地，开一家影楼。这比那些劣迹艺人丧尽天良的好多了，入行这么多年，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样报复人的还是第一次见，走着瞧，我和他死磕到底。”

我觉得一阵儿轻松，原先只是认为蒋晋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为了自己的公司降低损失才来帮我们的，可是目前看来，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真的出自于心底想要帮光影恋，帮郜依然。”

“行，我听您的。是不是指纹查出来什么了？”

“这个暂时我不能告诉你，你就去跟踪郜依然她爸那条线吧。这里有我，一定要把证物保存好，交给警察。”

“好。”

通话到此结束，我驱车离开了这里，去往郜依然曾经住过的小公寓。至此，我依旧没有收到齐薇的消息，我甚至认为是时差的问题，躺在那张小床上。我轻轻滑动已经碎裂的手机屏幕，看着曾经和齐薇的合影。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很疲惫，很累，很困。定好了闹钟，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在梦里，我脑海里的画面停留在那座教堂，我和齐薇站在一起，她说什么我听不清，我只记得她在微笑。

……………………

早上起来之后，我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门。楼下有小吃摊，买了俩个灌饼和豆浆，我开着车去接郜依然，走进车里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回去买了一个鸡蛋灌饼，这么早，张婉儿应该也没有吃饭。

到了老房子之后，我先敲开了张婉儿的家门。“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