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华章自知与赵家父子的死撇不清干系,也愿意为此承受应有的罪责。
但,家中幺弟尚且年幼,兄长子嗣尚且不足三岁,他们何其无辜!
“江景辰,你简直不是人!”
“如果骂我能让你心里好受些,我不介意听你多骂几句。”
江景辰毫不介意。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这就是个人吃人的朝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适者生存,此乃亘古不变的法则。
闵华章闻言,当即破口大骂,将所有能想到的恶毒之言全都骂了一遍。
足足骂了近半个时辰!
江景辰打着哈欠,等到对方骂够了,方才唤来青玉,吩咐道:“给他喂毒药,发作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闵华章呼吸一窒,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强行喂下毒药。
青玉见他狂抠喉咙,不由冷笑道:“我配置的毒药入腹即生根,你就是把喉咙抠破了,胆汁吐个干净也没用。”
闵华章气急,指着江景辰大骂道:“卑鄙无耻,言而无信的小人,既说任由我咒骂,为何还要对我下毒?”
“我也没说骂我不需要付出代价啊!”江景辰满脸微笑,紧跟着说道:“入夜之前,若你不能拿来你爹愿意与我合谋的亲笔印信,除你之外的闵家子嗣,都得死。”
顿了顿,又道:“也不怕让你知晓,我就是在用闵家子嗣威胁你,再用你要挟你爹,当然,你也可以自杀,我保证会让闵家绝后。”
“绝后”二字如同一根钉子,狠狠钉在闵华章的心脏,让他感到一阵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望。
他不怕死,但却承担不起让闵家绝后的罪孽。
眼前的疯子连赵璞程敢杀了,又怎会不敢对闵家动手?
“江景辰,你当真不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