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塔的惊呼声中,他的手臂像最灵活的蟒蛇,里三层外三层地把娇小的歌姬结结实实地缠了好几圈,几乎把她捆成了一个人形茧,只露出一个脑袋。
他完全没考虑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也没觉得这动作有多亲密或不妥,在他心里,这就是表达亲近的最直接方式,就像他平时兴奋时会把娜美、乌索普他们全都搂过来一样。
“乌塔当然是我重要的人啊!”
路飞用那只没缠着乌塔的手,用力拍着乌塔的脑袋,脸上绽放出他那招牌性,毫无阴霾的露齿大笑。
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的歌声,我可以听一辈子都不会腻!”
一辈子这个词,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说了出来,他根本没意识到,这个词在另一种语境下,可能承载着多么沉重的承诺。
听在当事人耳中,却完全是另一番滋味。
乌塔被路飞紧紧缠着,原本就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以更疯狂的频率擂动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腾一下,温度急剧升高,瞬间从淡淡的粉色,变成了熟透的红苹果,甚至感觉头顶都在冒热气。
“路飞,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乌塔又羞又急,声音都变了调。
她心里明明知道,以路飞那个橡胶脑子的构造,他说听一辈子歌的意思,大概率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喜欢听她唱歌而已。
跟那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根本搭不上边。
但少女的心思总是细腻而充满幻想,在这样生死一线的战场,在大敌面前,被他用如此霸道的方式揽住,说出一辈子这样的词汇,乌塔还是控制不住,倾向于往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向去想。
毕竟女孩,总是比同龄的男孩要早熟一些,少女怀春,即使是在这血与火的战场上,也无法完全抑制那份,悄然滋长的情愫。
只是不知道,她那位此刻不知在何处的父亲——红发香克斯,如果看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是欣慰女儿有了可靠的伙伴,还是提着格里芬杀过来,找某个橡胶小子“谈谈心”?
“快放开我啦,而且好丢人!”
乌塔试图挣扎,但路飞的橡胶手臂缠得死紧,羞恼之下,她抬手就给了近在咫尺的路飞脸颊一记友情破颜拳。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呼在了路飞的橡胶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路飞那富有弹性的脸部轮廓,瞬间向内凹陷进去一个清晰的拳眼形状,五官都被挤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