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刁钻质问要怎么答?谁家是真正干净的?谁敢单独回怼过去?
官家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感觉无趣极了。
这才变了脸色,冷厉的看着下面的这些大臣说道:“诸位爱卿,请继续。”
结果,朝堂安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再也没了前两天的那种闹腾劲儿。
官家无语的哼了一声,也不过如此,就这?还蹦跶个屁?
用小黑炭的话说,啥也不是。
你倒是站出来跟小黑炭硬刚啊,说不定他这个官家还能欣赏大家几分呢,结果就这……
三天两头的跟个跳蚤似的,好像不出来蹦跶一下不自在,没存在感似的。
对着跪在地上的大臣问道:“怎么,众位爱卿没别的补充了吗?”
“回陛下,臣没有,臣不敢,”跪着的这些人把头磕的邦邦响,以示忠诚。
“你们有什么不敢的,朕看你们一个个的都太敢了,宣旨!”
“是,陛下!”
接着魏公公拿着一道圣旨就开始朗读。
点了一长串的人名,全是这几天蹦跶的最欢人家的子孙。
而且还都是他们家里最为受宠的子孙。
当听到这些人选都是送往疫区历练的时候,好多大臣直接吓的瘫倒在了地上。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求了起来,“不可啊,陛下,臣错了,臣不敢了,臣再也不敢了。”
“陛下,犬子还小,从小到大都没出过远门,不合适啊,陛下。”
“就是啊,陛下,臣的小孙子那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顽劣之徒,担不起如此大任,当不好这个差事的,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
全是跪下哭着求陛下收回成命的。
官家好笑的说道:“东海王那么小的年纪都行,你们家的子孙为什么不行?
你们家的子孙比东海王高贵在哪了?
怎么,这会儿你们的那些子孙拿不出手上不得台面了?
你们给他们上蹿下跳的谋差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看看,刀扎到谁身上谁疼。
“陛下,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臣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