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就是明牌了。
就是告诉官家,她沈如意是女的,而且女扮男装的这个把柄还在你这个官家手里捏着呢。
你不用担心和焦虑她沈如意会掀起什么大的风浪。
次日不等天亮,县衙外面就围满了人山人海的人。
最前面的自然是各种案子的幸存者。
为什么说他们是幸存者,是因为好多运气不好的人,在前任县令那不做人的骚操作下,早已经家破人亡了。
而更多的都是来看热闹,看县衙会不会真给大家翻案,会不会真给赔偿的。
而卢大人开衙前跑来问沈如意,赔偿按哪个标准来?
沈如意说道:“就让他们后半辈子多少有点着落,但不至于被坏人惦记的标准来吧,具体度量你自己来定。”
有命拿没命花,岂不是更惨。
而这里的疫情算是基本上给控制住了,至少再没加重。
陈太医和杨嬷嬷根据这里人的生活习性,还调整了几味药,好让它更对症,更适合这里人的体质。
晚上的时候,卢大人过来回话,讲了讲今天翻的这些案子。
沈如意听的直说长见识了,还能如此炸裂和不讲究?
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
而这一切都是县令这个七品小官给干出来的。
虽然面上说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可实际上不完全是这样。
在这些地方,县令的话可比皇帝的话好使多了。
卢大人离开后,沈如意都在想,她要不要想办法推动一项变革。
能不能废除那条民告官鞭三十的前提条件。
这是什么不要脸的双标条件。
立这么一条出来,不就是想让老百姓忍气吞声少告状,甚至不告状嘛。
沈如意越想越觉得这事能干,她为什么不做呢?
不然,当民对上官的时候,案子没开始呢,从打一开场就处于弱势地位,这样是不行的。
不论普通老百姓做了哪些准备,证据有多齐全,在遇上不作为的官员或者跟有权有势的官员杠上的时候,一切都白搭。
结果我也是早就注定好了的事。
自古以来指鹿为马的事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