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抓捕的逃犯有点狡滑,路程有点远,我们才没穿统一的衙役服装的。”
“你说的狡猾之人该不会是这两孩子吧,恕我眼拙,没有看出来。”
“他们从下面的青宁县一直逃到了这里,难道还不狡猾难缠吗?”
影五没事人似的跟这些人在磨嘴皮子:“哦,青宁县啊,那是挺远的。不过,他们既然是青宁县的逃犯,为什么青宁县的县令不派人抓人。
反而是你们在抓人呢?这有点说不通哦。”
而其他人赶紧造起了饭,吃完饭有大事要干,可不能耽误事。
王小六:“……”不说话了。
影五乐了:“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圆谎了?”
“青宁县的县令已经在家里畏罪自杀了,自然下不了令。
而他们俩是陈县令的亲子,自然得抓捕归案了。”
“哦,这样啊,说了半天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在抓他们?”
陈松忽然开口辩解道:“我们没犯罪,他们杀死了我爹爹和娘亲还有妹妹她们,他们这是在杀人灭口。”
牛二说道:“不是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是陈县令犯了贪污罪,被人告到了我们知府这里,且证据确凿。
我们知府大人前脚准备提审他呢,结果后脚就发现他自杀在了家中。
他这不是畏罪自杀是什么,若真没犯事,他为什么不交待清楚而是选择自杀呢。
他这就是心里有鬼。”
刚刚醒来的陈柏听到这里直接哭着嚎了起来:“你们胡说,你们这群强盗,就是你们杀的我爹爹。
我都看到了,就是你把我爹爹提着吊在房梁上的。就是你,就是你们杀我爹爹和娘亲他们。”
陈松听了有一会儿,也不确定新认识的贵人可信不可信,是不是好人。
但目前看着好像不怎么怕吴知府的权势,这算是个好消息。
陈太医给陈松的身上抹着药的同时候小声提醒道:
“若真有冤屈,就跟这位贵人实话实说吧,若说这天下还有谁敢管这类事,这位贵人算是一个。”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下前面守满人的一辆马车。